楚凡心头猛地一紧，强自定了定心神，用尽量平稳的语气应声道：“在这里呢！”
林瓷听见楚凡的声音，傻傻笑了一声，脚步踉跄着往这边走，她一手扶着墙，一手揉着额头，酒意还没退，眼神里带着一股迷离。
桌下，听见女儿声音的杜蔓青心跳如鼓，内心被羞耻包裹着，放缓了吞吐的动作，舌尖绕着龟头打钻，怕楚凡撑不住出声露了马脚。
林瓷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两只手撑在椅背上，醉醺醺地扫了一眼，迷迷糊糊地嘟囔：“楚凡……我妈呢？”
楚凡身子有些僵硬，紧张看着林瓷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就会看到桌下那不堪的一幕，嘴上却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杜姨刚才被你吐了一身，上楼换衣服去了。”
“哦……这样啊……”
林瓷迷迷糊糊地点点头，忽然小眉头皱起，轻轻嗅了嗅，视线落在脚边，看到地上一滩浑浊的水迹，疑惑地嘟囔：“这是什么？楚凡……你是不是吐了？”
楚凡眼角忍不住抽动一下，余光扫过那一摊，他当然心知肚明是什么东西，却硬着头皮咳嗽一声，佯装不在意地说道：“嗯……可能是吧，我也不太清楚。”
桌子底下的杜蔓青却羞得脸颊通红，那分明是自己与楚凡交欢后流下的淫水和精液，却没有想到居然被女儿踩到了。
“嘿嘿……”
林瓷傻笑一声，晃了晃身子，看了眼旁边还在鼾睡的父亲，忽然抬起一只脚，醉醺醺地要跨到楚凡腿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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