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沉的嗓音带着嘲弄,铜褐色的粗壮臂膀上青筋暴凸,五指如同烧红的铁钳,死死扣进奥莉阿姨雪白肥腻的臀肉。

        那两团颤巍巍的熟脂被掐得溢出指缝,瞬间烙下深红的指印,臀浪翻涌间,我稳稳抱住怀里扭动的奥莉阿姨。

        胯下那根粗如儿臂的中华大鸡巴,硬得像根烧烫的铁棒,猛地一挺,狠狠捅开奥莉阿姨紧窄的屁眼。

        紫红色的龟头挤进粉嫩的肛肉,“噗嗤”一声闷响,肠壁被撑得满满当当,奥莉阿姨的黑丝美腿悬空一抖,像淫荡的钟摆甩向上方,十根涂着猩红甲油的脚趾在空中蜷缩成一朵朵淫艳的肉花。

        “啊……啊……要死了……屁眼要被撑爆了……”

        奥莉阿姨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却又透出一种被肏到极致的媚态。

        她那张白瓷般的鹅蛋脸上,眼尾勾着浓得化不开的春情,汗水混合着泪水,顺着嫣红的唇角淌下,满脸都是痛苦与快感交织的骚浪表情。

        一双藕臂像两条发烫的白蛇,紧紧缠上我的脖颈,涂着玫红甲油的十指死死交叉扣紧,指甲几乎掐进我汗津津的皮肉里。

        我弓起腰,壮硕的胸肌碾压着奥莉阿姨胸前那两团奶油似的肥白爆乳,乳肉被挤成扁圆,乳头在暴力冲撞下磨得嫣红发硬,颤出一波波银蛇乱舞的熟母乳浪。

        我胯下的中华大鸡巴像台狂暴的打桩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稠的肠油,混合着汗水和先前的灌肠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响声。

        那根褐色肉棒在奥莉阿姨被撑圆的小屁眼里进进出出,紫红龟头抽出时拖出一圈粉嫩的肠肉,又猛地捅回深处,狠狠撞击着她肥熟的臀肉,震得臀浪翻涌,像被捣烂的杏仁豆腐般荡起层层肉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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