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瞬间,李采薇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旺盛碳火散发出来的热度,通过盖头的一角她能清晰的看到木炭燃烧的纹路,脑中一瞬间想到了自己被烫伤的种种可能,挣扎的愈发厉害,体力消耗的也是飞快。
云夕尘的大手如同一把铁钳一般捏着李采薇的后颈,把她逼近铜盆,很快,她在可能烧伤自己的脚和可能烧伤自己的小腹或胸口间必须要选择一样。
跨不过去可能被云夕尘按进铜盆里的威胁近在咫尺,李采薇相信这事他干的出来!
心脏飞快的跳动在胸腔内,伴随着恐惧和无助,李采薇甚至觉的自己的倒三角地带开始有了一种濡湿的感觉,银丝正在分氵必,缓缓黏连在她小小的阴蒂上,也更加令她迈不开腿。
但面对当下的威胁,源源不断的热意正透过她的衣物袭来,锁着镣铐的脚踝和被肚兜遮盖下的糕点均已感受到了炙人的热意,李采薇也只能眼睛一闭,心一横,绷紧神经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向前迈去。
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云夕尘甚至帮李采薇提起嫁衣的裙摆,还在她迈步的时候帮她提起脚镣的锁链避免她摔倒,虽然这也拽了她一个趔趄,吓的她身子一歪倒在云夕尘怀里。
但终究是什么意外都没有发生,李采薇却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下来的她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全身上下被冷汗浸透,倒三角上的银丝滴露分氵必的更多,一片湿滑细腻的触感盘亘在上面,令她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口今口申,几乎就要尿出来。
但李采薇的檀口正在被红色的丝帕封着,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细碎的呜咽声从嗓中穿出来也飞快的被消散于充盈口舌间的丝帕中。
剩下的事李采薇十分的恍惚,只记得云夕尘在一旁讲了一堆悼念先人的话,听起来自己的父母似乎还跟他们有关系,可云夕尘说的比较模糊,她檀口被封也没法询问。
随后她又被按着脑袋向前方拜了三拜,随后被再次蒙住双眼拽着项圈离,兜兜转转间再一次被摘下蒙布时已然回到了早上她化妆的房间内。
整个人被粗暴的推到在床上,床铺虽然柔软,但云夕尘下手很重,依旧撞的她小腹生疼,盖头被粗暴的的掀飞,眼前的纱巾也被更加粗暴的撕裂,李采薇对上了云夕尘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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