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凄厉尖锐的惨叫声自柳梦璃的檀口中响起,因为她身下的木马背部上有一排金属锯齿,这些金属锯齿虽然颇钝,不怎么会伤到柳梦璃娇嫩的肌肤,但随着它们扎入她胯下的股绳中,压迫着绳结深入她的花径与尿道,还有一些锯齿突破股绳的阻拦,与她的门扉媚肉直接接触,带来一阵持续的尖锐的刺痛,一度让柳梦璃失去其他意识,只是在木马上惨叫连连。
“膝盖,我的,下面,痛死了!”
断断续续的,不成连续语句的话语从柳梦璃的檀口中冒出,俏脸因为从未感受过得痛苦而扭曲,豆大的汗珠密布在上面,黔首也下意识的晃动着,作为铃铛的配饰随着她娇躯的颤抖挣扎“叮铃”作响,清越中又因她的惨叫而蒙上了一层阴森之色。
在柳梦璃沉浸在痛苦中时,云夕尘迅速的拉起木马前后的铁链锁在了她的项圈上,对她进行初步的固定。
等到柳梦璃疼的抽搐着冷气直吸,暂且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的娇躯已经被固定在了木马上,抵在她倒三角地带上的金属锯齿让她不敢挣扎。
想要减轻倒三角地带上的痛楚,就只能用膝盖撑起身子,钝木齿则会对膝盖造成难以忍受的痛楚。
想要减轻膝盖的痛苦,就只能压低身子分散重量,这样金属锯齿就会扎向她的倒三角地带给她更大的尖锐痛苦。
这是一个两难选择,且无论怎么选都只会被痛苦折磨的结果。
委屈,难过,绝望的情绪涌动在柳梦璃的胸腔内,心头一片酸楚的她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因为什么要遭受如此的劫难。
一想到这里,珠泪汇聚在柳梦璃的美眸之中,顺着她的眼角和脸颊掺杂在冷汗之中流淌而下。
柳梦璃所没有注意到的是,木马的后端还有着两个带有铁环的脚镣,这幅脚镣与木马相连至于还有不小的活动空间,还可以悬挂其他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