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皇上变了好多,到底哪里变了,他也说不清楚。
“这样啊!那有人时你就像往常一样,只有我们二人时,你就不用自称奴才,称我可好?”杨大帅恍然大悟,微笑道。
他本想让喜儿不要怕,一切有他,他会保护好喜儿的,博取佳人好感,但他想到自己现在虽是皇帝了,但毕竟是个冒牌货,脚跟还没有站稳,不能乱许诺。
“不……”喜儿还要拒绝,但才开口就被杨大帅打断。
“这是命令!”杨大帅敛起笑容,厉声道。
“是,奴才遵旨。”喜儿无奈,只好答应。
“你刚才又称自己奴才了,该罚……唉呦!”杨大帅低笑,刚想伸手去弹喜儿的额头,岂知胸膛倏地传来一阵剧痛,让他不禁痛叫出声。
“皇上,您怎么了?”喜儿大惊,立即担心地问。
“没事,只是胸口突然有些痛。”杨大帅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其实都疼死了,他奶奶的,他长这么大还从未如此痛过,到底怎么回事?
“糟糕!皇上肯定是扯到胸膛上的伤口了!”喜儿拉开他盖在身上的金丝软被,查看他的伤势。
杨大帅这才发现他……不,应该是那个被他还魂的皇帝,胸膛上裹满了厚厚的纱布,似乎受了很重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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