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琬时常厌恨这样的自己。
与他分明没有半点情爱可言,却在夜复一夜的交媾中渐渐顺从他,乃至主动讨好他。
呼延彻说过不曾拿她当妓子,她却想,钱货两讫才能鲜少动心,也好过自己这样由他糟蹋,还可悲到要靠筹划爱上他来自救。
王府或国都,都太狭窄。她决心逃出这里,既要活得坚韧而长久,也须要恨他恨得深刻且隐秘。
呼延彻似是觉察到她分心,动作狠戾了不少。
这样的技巧永远奏效,她紧抱着他,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到这个人身上。
他的温度与力度,他的喘息声,和喘息中汹涌的欲望。
他的形状。
还有他与她做着最亲密纯真的事,所怀的是怎样居高临下而淫秽不堪的心思。
童稚时期的最后一场梦,她独驶一只小得不可思议的船。
遇上了骇人的风浪,只有攀牢了船舷,才不至被掀入无边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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