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琬木木地听着,觉得荒诞至极。
他们口中深明大义的帝姬,说得竟是她么。
牺牲之重,形象之高,连孩童一句訾骂,都是不能放过的不敬——虽然,她也不愿多想,阿琏这样小,一年前还最仰慕大姐姐,如今对她的敌意和鄙视,会是从哪里学来。
呼延彻的意思不难揣摩。
封地收回,爵削一等,名为出宫开府,实为驱逐圈禁。
杨琏余生的黯淡,都被他们安排好了,只差几日后过一道明路。
对一个小孩子施行这种残忍的刑罚,她难以坐视。
然而无意间瞥到上首的父皇——她刚刚意识到,宴会将尽了,这才是她第一次看向他——他面上的冷漠教她心惊。
自己向呼延彻低头那日,阿琰冲动质问,她并不赞许,也没有回头。可父皇当时,大约也是这样的神情吧。
她的父亲,他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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