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她,或许能阻止她陷得更深,但她的眼神告诉我,她需要释放,需要在这压抑的生活中找回心跳。
如果不说,我可以假装它们不存在。
但是她一旦承认,我们就永远也回不到过去了。
只要她扔出一个解释,我宁愿它是真的,但内心深处,这样的折磨也许是我必须承受的。
曼姿的话回响在耳边:“不坦白只会越陷越深。”我深吸一口气,道:“侬想试就去吧,但……别忘了阿拉是夫妻。”我顿了顿,目光锁住她的眼睛:“侬会跟我讲实话,对伐?不管发生啥事体。”她愣住,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笑着握住我的手,说:“老公,我当然会跟倷讲。我爱倷,不会让倷失望的。”
心如裂帛,我同意的背后是复杂的算计——我想亲眼看看她在陈昊的调教下有多深陷,想用自己的在场约束她,也想用淫妻的快感麻痹心中的痛苦。
我起身,摸着她的脸,说:“那我陪侬去,勿要让陈昊太得意。”她咯咯一笑,扑进我怀里:“老公,倷最好了!”
陈昊的工作室里,墙上悬挂的红绳、皮鞭、乳夹,已经被刻意摆放在角落,X形架也被推到一旁。
房间中央是一张宽大的皮质调教台,四角镶嵌金属扣环,但表面铺着柔软的天鹅绒垫,散发温暖而非冷酷的气息。
房间一侧摆放着木质屏风,隔出私密的更衣区,营造出安全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