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啦,恼怒归恼怒亚历山大二世还不至于立刻就发作,那也太没格调和格局了,他还不至于那么傻!
而且他还有些问题要问罗斯托夫采夫伯爵:
“伯爵,根据多尔戈鲁基公爵的情报,乌瓦罗夫伯爵这一趟可是将不少人都叫了过去,以您的资历和影响力,为什么他没有叫您呢?”
这个问题有点诛心,往不好了说就是问罗斯托夫采夫伯爵是不是已经提前知道了消息,所以故意没有赴约。
罗斯托夫采夫伯爵笑了笑回答道:“陛下,您是知道我的性格的,我一向不喜欢凑热闹,大概是乌瓦罗夫伯爵知道请我也不会去,自然也就没费那个劲了。”
亚历山大二世点了点头,这一点他确实知道,不管是他这些年经历的还是尼古拉一世告诉他的,他都知道罗斯托夫采夫伯爵是孤臣。
只不过孤到了这个程度,这么大的事情乌瓦罗夫伯爵都没想过去找他,这还真是有点特立独行啊!
亚历山大二世又问道:“伯爵,那您怎么看这件事?”
他并没有指明是什么事。是乌瓦罗夫伯爵召集开会的事?还是怎么处理乌瓦罗夫伯爵留下的烂摊子的事。
罗斯托夫采夫伯爵一脸严肃地回答道:“陛下,我认为这件事性质十分恶劣,必须严肃处置!”
这个回答给亚历山大二世搞愣住了,尼玛?严肃处置?严肃处置什么呢?又怎么严肃处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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