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单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不错——以我之见,这是个昏招。”
“义渠人觊觎秦人的土地几百年了,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义渠人来了陇西,再想将他们请走可就难了。”
昭雎双眼微微一眯,狠声道:“那都无所谓!”
“听闻义渠人凶残善战……哇咔咔咔!楚国人肯定不是对手!”
“希望熊午良被牛踩成肉泥!死得越惨越好!”
“如此,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
楚国,郢都。
熊午良本人虽然离开了郢都,但整座城市仍然井然有序,而且任何一个细节都能说明熊午良的无处不在——街头巷尾,到处都是熊午良的亲信。
大街上,打着‘曲阳’旗号的商队,络绎不绝。
某些目光阴鸷的黑衣人或是青衣人,默默地在街角注视着一切,显然都是曲阳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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