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看不出来,审配却看得出,袁尚是在为易水下游,蹋顿对楚军的截击而担心。
从蹋顿率三万铁骑离开,到现在为止,差不多已过去了三天。
三天时间,蹋顿没有任何消息传来,也不知是胜是败。
袁尚自然心中难安。
也不知为何,一种似曾相似的不祥预感,悄然在心中滋生。
这种不祥的预感,在他与刘备交手之时,曾多次出现,且无一例外的尽皆成真。
这让袁尚越等越是焦虑不安。
“大王勿忧,此战不同于以往我们与大耳贼的交战。”
“这一战我们可以说是占尽优势,我们有三万乌桓铁骑,渡河楚军不过八千人而已。”
“纵然不能全歼敌寇,阻挡住敌军过易水,直插蓟县,当是不在话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