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渊,你今已然为阶下之囚,何不顺应时势,归降于我大汉?”
公孙渊昂首挺胸,眼神中透露出不屈与傲然:
“我公孙渊绝非贪生怕死之辈,要我降汉,绝无可能!”
马谡脸色一沉,语气肃厉道:
“你父亲公孙康灭绝人性,竟丧心病狂到拿百姓当作军粮,有这样的父亲,你心中难道就没有一丝羞愧之意?”
公孙渊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震,脸色变得煞白。
“父王那么做,也是被你们逼得走投无路,我才不可能背叛父亲!”
公孙渊咬紧牙关,言辞坚决,声音中却隐隐透出一丝动摇。
马谡见状,盯着公孙渊继续质问道:
“公孙渊,你父亲残暴,今日他可以为了自己的生存,以民为食,明日说不定就会为了保命而牺牲你!”
“你难道还要如此执迷不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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