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飞快地将信件重新卷好，连同那块符牌，深深塞进自己最里层的衣物夹缝中，用布条牢牢绑紧。
动作隐秘而迅速。
做完这一切，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心里全是冷汗。
“磨蹭什么呢？快点......”
张老卒的吼声传来。
“来了！”李响应了一声，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随手从旁边一具尸体上割下一只耳朵，扔进张老卒丢过来的布袋里，脸上努力装出和其他新兵一样的惶恐与麻木。
然而，他的内心却如同翻江倒海。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李响在心中默默的念道。
后面，他一路跟着残兵回到附近一座小型堡垒，在一个面无表情的文吏那里，登记了斩杀黄巾贼五人的记录。
得到了五十点“功勋”，以及......几块粗糙难以下咽的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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