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张大川居然破天荒的开始认真研读那玉简中所记载的东西,蔺怀素人都晕了。
她张了张嘴,忍不住想开口劝诫一番。
毕竟,在她的心目中,不管如何看不惯张大川的行事作风和浪荡性格,对于张大川的天赋却是非常认可的。
她觉得张大川日后是肯定能创道成圣的。
既然如此,那这小子如此沉浸地钻研前人所遗留的修炼心得,反而不是妙事,到头来说不定就会干扰他领悟自己的道法。
可话到嘴边,蔺怀素又觉得自己没有立场去说这个话。
世人都忌讳交浅言深啊。
何况,看着张大川已然有种彻底沉浸,快要进入忘我状态的样子,蔺怀素也担心这小子万一真能领悟到一点什么东西,却被自己打扰了。
所以只能闭上嘴巴,在一旁默默守护着。
……
摆在张大川膝盖上的玉简,摊开后的玉简数量并没有多少,刻录的古文字更是少得可怜,属于是真正的言简意赅。
但当张大川仔细参详之时,却发现每一个文字都蕴含了独特的圣痕印记,苍玄古圣在刻录这些古文字时,便将自身的道法一并演化其中,甚至一些文字书写时的道韵,充满了攻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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