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本座来参加帝墟试炼很奇怪吗?”贾迩嘴角勾起一抹哂笑,反问起来,“倒是道兄你,我听闻前不久令师刚刚给你下了十年的禁足令,怎么这么快就能出来活动了?莫非玉衡宗的规矩,都是这般朝令夕改?”

        云鹤逸似乎料到了贾迩会这般讥笑自己,丝毫没有情绪波动,很平静地笑了笑,说:

        “不过是你知我知的事情,贤弟何必戳破呢?难道这种事情,贵派就少了吗?”

        同为五域圣地,各方都家大业大的,一些蝇营狗苟的事情,不可能少得了。

        区别只在于发生的时间点不同而已。

        难道被尊为圣地,就真是道德至高、无上纯洁的圣洁之地了?

        不等贾迩回应,云鹤逸的声音再度响起:

        “我听闻贤弟的道侣在三十年前出意外陨落了?可惜当时我在闭关,没来得及去参加葬礼,贤弟可要节哀啊。”

        贾迩嘴角一抽,满腔的无语。

        他忍不住语气冷冽地说:

        “都过去三十年了,道兄此时说这个话,是真想安慰在下,还是故意揭在下心中的伤疤呢?莫非五百年不见,道兄自觉修为有所精进,想与在下活动活动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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