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各方古圣来到帝山,都只是远远地看了几眼,没有交流,也没有对外放出什么话,在那股可怕的气息消散后,又陆续离去了。

        但各方古圣齐现这种情况,本就代表着一种信号。

        最先坐不住的,就是玉衡宗的人。

        “不行,不能这样干等着,我们必须得想办法弄清楚,帝山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会有那种证道的气息流淌出来。”

        瞿知白低吼,眼神凶悍得几乎要吃人。

        作为亲自追杀过张大川的古圣,他太清楚张大川的潜力了。

        此子不除,哪怕他身为古圣,也寝食难安!

        “你想怎么做?那帝山内天地规则与外界不同,危险难以察觉,古圣进去,也不一定能出来,难道要你我为了一个半圣境的小辈,亲自去犯险么?”

        紫阳圣者田盛麒盘坐在一艘古战船上,周身道痕环绕,圣光朦胧。

        他明确表达了自己的态度,不可能为了追杀张大川就以身犯险。

        更不会拿宗门上下那么多弟子的性命,去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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