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上等朱砂一盒,可用来制符、书写祷文。”
陈凡肃然而立,对着他微微点头,“有劳师兄。”
随后一个道士拿起玉勺,放在刚倒到碗里的水中,舀了两勺水,拿起墨条缓缓研磨。
不一会儿,便磨出一砚墨汁。
陈凡拿起狼毫笔,展开一张黄符纸,开始书写祭文,“维、庚申年正月初五,周氏子正东,携妻赵婉茹、女周亚丽、子周锦程,及外甥陈凡、妻姜丽丽、妻姐姜甜甜,谨以果品佳肴、香帛冥金之仪,致祭于周氏宗祠,凭吊周家先祖,告慰列祖列宗曰:
始祖自鲁地转照发徙,辞别故土,长途跋涉,迁此立村。适逢乱世,基业难维,不得已而弃业保人,远离故土,漂泊海外……。
今逢盛世,国泰民安,昌隆繁盛,周氏子正东乃携家眷重返故土、重开祠堂。
周氏列祖列宗在上,祈求先祖厚泽,福佑子孙,保家兴族旺,……”
洋洋洒洒千余字,很快便写完一篇祭文。
刘道长站在旁边看着,忍不住说道,“好字、好文采。就这么烧掉,真是可惜了。”
陈凡放下毛笔,拍了拍手,说道,“祭文就是用来烧的,有什么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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