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的思绪渐渐清醒。

        如果没有7号包厢的那个年轻男人和他竞价,他根本不会被激上头出3亿的高价!

        “你不知道?你没有基本的判断力吗?真是永宁公主的真迹,还能放到南城去拍卖?”周夫人高声怒骂,“人家放到云京不是能卖的更多?周贺尘,我再警告你一次,这些钱不是你赚的!”

        周贺尘抿唇,容色惨白如纸,眉眼间尽是难堪和狼狈之色,心脏也是一阵抽搐。

        “滚回房间去!”周夫人冷冷,“你暂时不要去公司了,也别想着去见盛韵忆,管家,把他的通讯工具都收了,网也不许上!”

        她必须好好管教管教周贺尘了,否则周家将如高楼一般倾塌。

        **

        午饭结束,夜挽澜推开了心理咨询室的门。

        室内只有晏听风一人,他斜靠在窗下的单人沙发上,穿的还是那身素色白衣,衬得他身姿如玉树挺拔。

        阳光落在他的身上,像是新雪映着金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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