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神州一直没有彻底断代的原因——
一直有少部分人在传承、在发扬,生生不息,源远流长。
晏听风并没有碰那些点心,依旧在慢慢喝茶。
夜挽澜吃完,偏过头:“我给你的药喝了吗?”
“喝了。”晏听风伸出手,声音温柔地笑,“要看看么?”
他的手修长、骨节分明,透着病态的白。
夜挽澜也伸出手,覆在他的掌心上。
还是很冰凉,但和上次相比,少了几分彻骨的寒气。
“继续喝。”夜挽澜说,“但这只是最初期的疗程。”
晏听风轻轻地眨了下眼:“好,我会很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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