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他们得知夜挽澜将秦先打进了医院,都以为是愚人节玩笑,直到在病房里看见了双手缠着绷带、挂着呼吸机的秦先后,这才意识到夜挽澜是真动手了。

        他们这个圈,秦先和周贺尘关系最好,两人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情谊。

        秦先生死不知,周贺尘暴怒,立刻派人去找夜挽澜,可翻遍了整个江城也没找到她。

        好不容易打通电话,竟然还被她挂断了。

        “贺尘哥,别生气,犯不着为一个下三滥的花瓶气坏身体。”一个公子哥小心翼翼地开口,“您和韵忆姐才是天生一对,夜挽澜她算什么东西。”

        “我生什么气?”周贺尘轻嗤了一声,神情淡淡,“我只是在想她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胆子了,是真长本事了,还是攀上了别的高枝。”

        他了解夜挽澜。

        一个依附男人而生的菟丝花,除了一张能讨他欢心的脸之外,再无任何长处。

        他和夜挽澜的第一次相见是一场模特大会上,惊鸿一瞥下,他发现她和盛韵忆有几分相像。

        他和盛韵忆青梅竹马,周、盛两家也有意亲上加亲,只是盛韵忆性子高傲,为了追求更高的画技,远渡重洋去星曼联邦帝国深造,一去就是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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