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凤眼生得流光溢彩,此刻微微弯起,像是一轮新月,映着寒色。
年轻人神情惊恐,恐惧如同冰冷的长蛇一般扼住了心脏。
他完全无法理解,这个男人怎么忽然就发了疯!
晏听风又不笑了,冷冷地说:“滚。”
年轻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晏听风背靠着树,白色的长发被月光浸染,和周围的山景融为一体。
他细细地擦拭着手上的鲜血,不言也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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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内,夜挽澜这才摘下头盔。
江序临显然认得这张脸,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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