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晏听风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冷冷地笑,“挡着我晒月亮了。”
冰河心底发寒,默默退下。
跟随晏听风多年,冰河也永远摸不清他的脾性。
前一秒他或许还在安静地看落花,下一秒却会在雨中纵酒。
简直是个疯子。
冰河有些担忧夜挽澜的处境,这几波查她的人可都来势汹汹。
但或许她的本事……真的很大?
她到底是什么人?
冰河委实想不明白,只能蹲下玩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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