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遍了大小医院,还去了国外,依然没能恢复。
夜挽澜真的能治好他?
江序临忍着疼,挑起话题转移注意力:“我试过很多针灸,为什么你扎的就这么疼?”
“还有更疼的,要试吗?”
“不了,话说你这是哪种针灸?不会是太乙针法吧?”
夜挽澜毫手软地在他的手腕上扎下最后一根银针,微笑:“你猜。”
“我不猜。”江序临疼得眼泪汪汪,他硬是憋住了,“你这个人是一个疯子,偏偏还很理智,最可怕了。”
夜挽澜:“闭嘴。”
江序临:“……”
他好委屈。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