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歉?不必道歉,这非你们的错误。”听到这句话,扶老爷子的神情淡了一些,“她一直在藏书庐生活,养成了傲慢的性子,这次委实做得太过了,也是我常年在外跑,只是让她跟着她刘叔练习书法,没有教育好她。”

        藏书庐里的不少藏品,也都是扶老爷子辗转国外带回来的。

        在这一点上,他的行为倒是和项少虞不谋而合。

        “因为是晚上了,今天钓了两条鱼,打算请夜小友来家里做客吃饭。”扶老爷子洒脱一笑,“两位也在,那就一起留下来吧。”

        导演和刘制片都受宠若惊,规规矩矩地在餐桌旁坐好。

        扶老爷子将鱼篓递给了一旁的佣人,自己也坐了下来。

        “今天和夜小友还有晏小友解了几盘残局,我又学到了不少东西”扶老爷子笑眯眯地摸着胡子,“都坐,当成自家一样,不用客气。”

        夜挽澜和晏听风并排坐下。

        “夜小姐……”导演压低声音,“您和扶老先生认识?”

        夜挽澜沉吟片刻:“我今天才知道他是藏书庐的主人,前阵子在外散步的时候碰见过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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