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又多了一具完整的尸体,她的亲人,也又没了一个。
她的同胞弟弟,她从小爱护的弟弟,在他十六岁本该大放光彩的年华,就这么永久的沉眠在了这一方被血浸染的土地上。
而她站在这里,甚至无法替他收尸。
痛吗?
夜挽澜想,大概是很痛的。
她是医生,当然知道自刎的那一刻有多么的疼。
项宸不怕疼吗?
也是怕的。
可他还是这么干脆利落地做了。
“陛下!”
“陛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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