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绞尽脑汁思索片刻,容家太上长老用很轻的声音问:“楼主莫非是已经掌握了什么证据?”
神霄楼主虽然是个疯子,可从来都不会疯得没有逻辑。
总不能真的像是野史那般所写,神霄楼主对永宁公主执着过度,已成执念。
“未曾。”晏听风抬起手,慢慢地按着太阳穴,“永宁公主的画像,你这里可有?”
“有的。”容家太上长老应道,“先祖和永宁公主也是至交好友,曾为她画过一副画,那个时候永宁公主方才不过十五岁。”
说着,他起身,去后面的书架上取下了一个卷轴。
晏听风将卷轴打开来,画上的少女穿着很普通的白衣,但眉眼和气质十分出众。
容时的画工很出色,简单几笔就能够将永宁公主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势和心怀天下的大爱之感画了出来。
是一种凌厉和柔和杂糅而成的美,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却丝毫不显得矛盾。
但是,永宁公主和夜挽澜的长相,却完全不一样。
去年,在和夜挽澜于心理咨询室见面,他也让冰河和铁马在第一时刻查清楚了她的生平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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