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可惜的就在这两处。”颜庭月咳嗽了一声,指着戏服上的两处破损,“这是一件重工戏服,当年一定动用了很多工匠,才完成这么一件惊世之作,我查了半天的书籍,也不知道这里应该用什么刺绣来填补。”

        夜挽澜想了想:“老师,可以给我一份纸笔吗?”

        “你若要别的,我这里可能没有。”颜庭月笑了笑,“但纸笔管够。”

        一张宣纸被铺在了另一张桌子上,夜挽澜接过了毛笔。

        她蘸了蘸墨水,开始提笔在空白的宣纸上作画。

        颜庭月原本只是认真地看着,在夜挽澜画到一半的时候,她的神色忽然大震:“阿澜,你这是……”

        夜挽澜不言不语,接着蘸墨书写,当最后一笔完成的时候,完整的图案也就展现,恰巧弥补了戏服缺失的地方。

        “是了……是这样。”颜庭月有些微微地不可思议,“阿澜,你是怎么想到的?”

        夜挽澜又将第二个破损的图案画好,这才放下笔:“我虽然不懂刺绣,但是在绘画上算是略懂一二。”

        只是这两个图案本就是她亲手所绘,虽然记忆隔的十分遥远,但再次看见,她还是能够找到旧时的记忆。

        听到这句话,冰河和铁马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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