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重要。”颜庭月冷冷地说,“重要的是别把什么垃圾都往我这里送,以后也不需要!”

        一句话,让盛韵忆脸上血色尽失。

        她的身体晃了晃,若非还强撑着,已经倒下了。

        在江城,她是人人称赞的名媛画家。

        即便盛夫人和盛荣华都已经锒铛入狱,其他人也都在同情她,她什么时候被这么骂过?

        周贺尘的双手垂在两侧,握成了拳头,心里的复杂程度比盛韵忆还翻了几十倍。

        作为周家人,他向来骄傲。

        即便周贺远曾掩盖过他的光辉,可现在周家也只剩下了他。

        他看人,也一向是站在高处去俯瞰,尤其是夜挽澜这样的平民,根本不可能和他站在同等的位置。

        可这一刻,他竟然成了下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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