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征战了一辈子,他能够死在战场上,是他的愿望,也是他莫大的荣耀。”夜挽澜无声地笑了笑,“他这么想,已经很久很久了。”

        “这就足够了。”谢临渊也笑,“太祖说你身上的压力太大,你把所有事情和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怎么会不大?”

        夜挽澜沉默片刻,将手中的粉末放入了一个盒子里装好。

        即便这枚镶金铁带钩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没有了任何历史价值,可这仍然是她亲人的遗物,她会好好收藏起来。

        “大师兄,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夜挽澜轻叹了一声,“你出去走走吧。”

        谢临渊也知晓她刚看完历史回溯,此刻心情十分低落:“好,你休息,有事叫我,我随时都在。”

        屋内又只剩下了夜挽澜一个人,她合衣躺在床上。

        可她一闭上眼,都是浑身是血的楚王。

        神州万兴。

        这一刻,她也终于明白,项擎天在得知她出师之后,为什么会让她专门写这四个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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