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开自己的衬衫,露出肌肉线条分明的腹部,那里有一道巴掌长的伤痕。

        从颜色来看,显然是才刚刚愈合。

        “如霜雪凝神花这样的天地灵宝,一定有伴生兽相护。”夜挽澜拧眉,“你这伤虽然已经愈合,但因为兽爪带毒,过几天还会溃烂,过来,上药。”

        晏听风十分听话,跟着夜挽澜上前。

        取出药盒后,夜挽澜伸出手蘸取药膏,在晏听风的伤痕处进行涂抹。

        细密的酥麻感传来,晏听风的身子蓦地一震。

        夜挽澜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别动。”

        这样亲密的行为对晏听风来说的确是第一次。

        他向来不怎么在意身上的伤,除非必死之伤,他都是随意包扎,等待伤势主动愈合。

        他会疼,但疼对他来说是一种警醒。

        上完药之后,夜挽澜又用绷带将伤口处缠起:“好了,七天换一次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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