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难倒我了。”夜挽澜却很淡定,她声音含笑,“不如你考考我,看我答不答的上来,合不合你的心意?”
花映月一字一顿地问:“你九岁的时候我去找你,王叔在你的脸上画的是什么?”
夜挽澜的神情顿了顿,一副“她就知道”的样子。
花映月厉声:“快说!”
夜挽澜叹气,终是道:“王八。”
项擎天每次回都城凤元,总喜欢趁着她累倒睡觉的时候在她脸上画各种图案。
被她抓住的时候,她这位王叔就会振振有词地说是看她平日里功课太重,脸上都没有了笑容,正需要活泼起来。
画猫画鸟她尚且能忍,但王八她委实忍不了。
所幸这件事情,只有她和花映月二人知道,连鹤迦都不曾听闻。
“果真是……”花映月怔住了,不敢置信地念出了早已藏在心中的称谓,“阿澜?”
夜挽澜轻声说:“果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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