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项,你愚蠢啊。”薛教授也回过味来,“你说的当枪使,那是建立在赛老爷子醒不过来的前提上,可要是醒了呢?”

        项乐风神情一顿,瞬间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看向夜挽澜:“你……你还懂医?!”

        “是啊。”符教授如梦初醒,胳膊肘撞了撞薛教授的腰,“你们挽澜还会医?”

        薛教授:“……你可闭嘴吧!”

        “不过你脾气也太好了。”项乐风摇了摇头,“刚才那个赛夫人那么说,你都不气。”

        “我的目的是翡翠原石,等拿到矿脉之后,再谈其他的事情。”夜挽澜风轻云淡,“这点度量都没有,岂不是事事都能将我气死。”

        她犹记得她和北陆的将军谈判的时候,对方的刀剑甚至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可事关两国邦交,又岂能意气用事。

        成大事者,隐忍是最基本的。

        赛修亚给他们准备了一整个院子,环境倒是舒适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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