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一怔。
鹤迦不苟言笑,他只有在永宁公主面前才是一位温柔的兄长,而面对战场,他永远都是冷面杀神。
每次永宁公主来燕山看望燕王,他们这些兄弟看到鹤迦竟然在笑,都觉得不可思议。
“如果她在,恐怕也会无法接受。”鹤迦淡淡地说,“这样也好,她不必经受生离死别之苦,这点苦,我吃就够了。”
否则此时的切肤剔骨之痛,她如何忍受得了。
无论她的地位多高,身份多么尊贵,能力多么强大,她仍然是他照看着长大的妹妹。
副将默然。
夜挽澜的心一颤:“王兄……”
此等危急时刻,他所念所想,除了神州之外,竟然还是她。
心底深处是尖锐的疼,连灵魂都在震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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