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有些舍不得把这幅画送去参加青年组的国际绘画大赛了,但他也清楚地知道,用这幅画代表神州参赛,意义非凡。

        “会长收到了画,我就先走了。”夜挽澜说,“还有什么事情,您打我电话或者微信联系我。”

        “好好好,你去忙你的。”陶会长笑道,“应该是我说这句话,你有什么忙要帮,尽管找我。”

        助理又恭恭敬敬地送夜挽澜出去。

        陶会长爱不释手地抚摸着画卷,时不时发出一声痴迷的长叹。

        这让中年人和埃尔面面相觑,两人的神情也同时一凛。

        陶入画任职江城艺术协会会长也有七八年了,一向成熟稳重,虽然脾气时而古怪,可什么时候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难道这幅画……

        埃尔清了清嗓子:“陶会长,这幅画——”

        “埃尔先生既然这么不喜欢我们神州的国画,那么也没有什么看的必要了。”陶会长却断然拒绝,“这幅画的确如您所说,难登大雅之堂,就不伤害伱你的眼睛了,这份苦痛由我一人承担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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