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野喜欢赛车，方清雅喜欢奢侈品，这让她一直很头疼。
“的确很巧。”夜挽澜微微一笑，“方夫人，上次我问你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方夫人先是一愣，但很快她反应了过来，试探性地开口：“你是说……与其他几家为敌？”
这话一说出来，连她自己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江城五大豪门里，方家因为是书画世家，反而是最与世无争的一家。
但与世无争不代表什么都不争，倘若真的不争，早就被其他四家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如今的江城，周家依然是当之无愧的第一，紧随其后的便是徐家和方家，接下来是盛家和秦家。
即便是周家，也没有那个能力一口气吞掉其他四家。
“不，也不一定是为敌。”夜挽澜说得风轻云淡，“我只是想着几家打碎了重建而已，或者，换一个符合我心意的掌权者。”
方夫人感觉到自己的手脚都冰凉了下来：“打碎重建？”
整个江城，谁敢说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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