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纸上,幼年时的永宁公主正靠在树下背书,刚练完枪的燕王提枪而来,另一只手还拿着一枚纸鸢。
静谧而美好的气氛跃然纸上,让人不禁遥想是否在三百年前的岁月中,真有这样的场景。
陶会长站了起来,手都有些颤抖。
他将这幅画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遍,而后抬头,竟是对着夜挽澜抱了抱拳,郑重地问:“不知这幅画,叫什么?”
“灵感突来,还没有起名。”夜挽澜说,“刚好得到您的见证,希望您能给这幅画起一个名字。”
“让我起名,我怕有愧于这幅画啊。”陶会长却是长叹了一声,“没想到我还能见到这样的人物画。”
国画的神奇之处就在于,并不是一比一将景物人像复刻,但却照样能画的十分传神。
然而近些年,如盛韵忆这般前往星曼联邦帝国进修的人太多,画出来的画反倒失去了国画原本的神韵。
但从夜挽澜的笔触和透视来看,她画的是正统国画。
陶会长又忍不住问:“你没学过西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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