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影又从窗口消失了,恰如他来的时候悄无声息。
清风过耳,一夜无梦。
早上七点不到,生物钟准时把夜挽澜叫了起来。
她洗漱完毕吃完早饭,骑单车前往江城艺术协会。
昨天,陶会长和她约今天再商讨一些有关国际绘画大赛的要事。
助理来接她,引着她进入室内:“夜小姐请稍等,会长这个时候正在——”
话还未说完,便被从办公室里传来的咆哮声打断了。
“陶入画,你知道这次的合作有多么的重要吗?啊?!”老人拍着桌子,愤怒至极,“你是不是以为你做到了江城艺术协会会长的位置,就高枕无忧了?我把话放在这里了,这一次你要是拿不到a级展出,这个会长的位置,你也别干了!”
他怒气冲冲地摔门离去,看都没有看一旁的夜挽澜一眼。
室内,独留陶会长一人和一地的瓷器碎片,身影十分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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