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挽澜这才收手,她抬腿,将程耀祖踢到一旁,蹲下来将麻袋解开。

        程清梨还在昏迷中,呼吸听起来平稳,但她的身上也多了不少伤痕。

        夜挽澜的眼神变了变,先将程清梨扶至树下。

        随后她将程耀祖塞进麻袋里,并将绳子系好,和之前的系法一模一样。

        又收拾了一下现场的痕迹,夜挽澜这才背起程清梨,开始下山。

        她空出一只手给江正雪打电话:“喂,是我,正雪,清梨已经接到了,我们山底下见,然后去医院。”

        二十分钟后,程父带着一个中年人回来。

        见到除了一个鼓鼓的麻袋外并没有程耀祖的影子,程父也只是摇头:“这小子,又跑哪儿去玩了,还好这丫头没醒来。”

        说完,又对中年人笑道:“这就是给你带来的人,您放心,照片给您看过了,虽然是三年前的照片,但现在这丫头可出落的越来越漂亮了,绝对不会让您亏。”

        一个程清梨,让他赚了两笔钱,他很满意。

        “行,这是尾款。”中年人数出来一叠钱,递给程父,“人我就带走了,你们可别后悔,进了我们松水村的人,是不可能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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