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过去两年,夜挽澜卑微到尘埃的舔狗行为,让他认为她并不可能这么快就抽身而去。
只不过这一次闹脾气的时间,委实过长了一些。
而也不得不承认,这半年的夜挽澜变化极大,前后的反差也的的确确对他有了几分吸引力。
“不必管。”周贺尘冷冷地说,“等到她吃到苦头了,会知道怎么做的。”
只要夜挽澜打一个电话来求他,他会帮助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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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云京,项家。
昨天项少虞为了一件古董,连夜飞了一趟北陆参加了一场拍卖会,又马不停蹄地赶回项家继续处理事务。
此刻他顶着两个黑眼圈,情绪十分暴躁。
“少虞哥,不好了,大事不好了!”项乐风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夜小姐被欺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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