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在面对林梵音这件事情上,剑圣也会怂。

        “但有一件事,我必须要说出来。”谢临渊微微皱眉,“方才那个小子,我总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

        “哦?”夜挽澜眉梢一挑,“大师兄虽然算不得活了,但确确实实死了三百年,如何认得现在的人?”

        “你这话……”谢临渊按了按眉心,无奈地笑,“听起来真的不是什么好话。”

        什么叫他没活,还死了三百年?

        谢临渊又问:“小师妹现在的名字是?”

        “夜挽澜。”夜挽澜应道,“挽狂澜于既倒的挽澜。”

        “挽狂澜于既倒?”谢临渊微微颔首,“这是你自己给自己取的名字?是了,也只有你才敢这样的名字。”

        “是我自己取的。”夜挽澜笑容淡淡,“我若连自己的名字都做不了主,还能掌控什么?”

        “不过你怎么姓夜?”谢临渊又问,“这一世,你的父亲是夜姓?倒是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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