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京的五大家族,皆是如此。
“放轻松,时代不同了,我不会像你一样想杀人。”夜挽澜语气淡凉,“只是会让你疼一些,中枢不受控制罢了。”
她说着,已经将一根金针刺入了克莉丝脖颈处的一个穴位中。
“啊——!!!”
巨大的疼痛瞬间炸开,克莉丝承受不住,爆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声,连在门外的项少虞和晏听风都被惊动了。
项少虞的手一抖:“夜小姐这是做了什么?”
“施针而已。”晏听风还在煮茶,他淡淡地说,“不用大惊小怪。”
夜挽澜的确只是在施针,用的还是太乙针法。
太乙针法,可救人,可杀人。
宁朝末年,神策军战死,太乙医者也不得不担起上阵杀敌的责任。
又是一根金针刺入,如潮水般的疼痛几乎淹没了克莉丝的神智,可她竟然发现她连晕过去都做不到,只能硬生生地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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