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挽澜问:“你们公子呢?”

        “先、先生和少虞公子去喝茶了。”冰河挺直了胸板,结结巴巴道,“少、少虞公子又在拍卖会上拍到了好东西,请先生去观看呢。”

        夜挽澜微微颔首。

        冰河擦了擦头上的汗:“我、我这就去给先生说,夜小姐您找他!”

        “不必,我只是问问。”夜挽澜从口袋里抽出了一张药方,“你去药材市场上帮你们公子抓点药,年份我都写好了,只能高,不能低。”

        冰河接过药方:“可夜小姐不是在前几天,才给先生换了药么?”

        “这不是日常喝的药,而是在大肆动用内力后的补药。”夜挽澜淡淡地说,“我可不想哪天看到你们公子在我面前真的晕倒。”

        冰河脱口:“夜小姐,您都知道了?”

        “哦?”夜挽澜不紧不慢道,“我知道什么?是你们公子夜袭林家,还是他让你们瞒着我,自己这几天也不敢见我?”

        林家这两天安静地跟死人一样,还撤回了不少在外的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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