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佩青愣了几秒,才缓缓道:“敢问当今陛下的名讳可是贝鲁特·法兰德斯?”

        “正是。”老妇人点点头,“沧渊国一直都是法兰德斯家族为王,贝鲁特陛下已经在任三百年有余。”

        三百年对于人类来说,历经几世。

        但在寿命悠长的高等亚特兰蒂斯人眼中,也不过须臾而已。

        许佩青皱眉。

        重溟国和沧渊国虽然都在亚特兰蒂斯,但泾渭分明,两国族人完全没有任何往来。

        所以她虽知道沧渊国王的名讳,可却没有见过这位国王,更不必说他的王后了。

        “或许也是我太过杯弓蛇影了。”老妇人笑着叹了一口气,“这世间之大,无奇不有,就算有几分相像的人,也不奇怪,只是还请这位姑娘小心,那件事情之后,陛下杀了不少人,若见到姑娘的样貌,恐怕陛下会心生忌惮。”

        夜挽澜意识到这或许和她的身世有极大的关系,她神色不动:“还请前辈赐教,晚辈洗耳恭听。”

        “本不该告诉你们的,因为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除了几个王室成员,都死了。”老妇人咳嗽了起来,苦笑了一声,“我也是无意中听来的,据说在四十多年前,大祭司突然发出了一道预言。”

        许佩青也侧耳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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