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喜极而泣:“夫人!夫人你听到了吗,你的病可以治好,你不会死的!”
“咳咳咳……”女人咳嗽了几声,面容苍白,“我名怀夕,不知小友尊姓大名?”
夜挽澜颔首:“我姓鹤,单名澜,您先别动,治疗还未结束。”
鹤不仅仅是她兄长的姓,也是她母后的姓。
“鹤……澜。”怀夕夫人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连声感叹,“好名字,好名字啊!”
她看向夜挽澜的目光柔和:“我观小友年纪不大,竟然习得一身医术,当真厉害!”
“夫人谬赞。”夜挽澜微微摇头,“我只是略懂一二,只是您这病又是如何得来的?”
“夫人这是……这是生产时落下的老病根了。”侍女抹了抹眼泪,“一直靠药物续命,才能将性命延续至今,若非今日恩人出手相救,也不知道今后……”
夜挽澜的手顿了下,有意无意地问:“生产时落下的老病根?怎么落下的?”
侍女张了张口:“就、就是动了胎气,又受了水寒,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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