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妹妹,理应是荣耀辉煌加身的,站在最高的地方。

        “我以为……以为……”夜挽澜又梗咽了一声,“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王兄了。”

        她是人,当然也会有恐惧和害怕。

        怕死么?

        当然。

        怕死的没有价值。

        但夜挽澜的确非常怕鹤迦无法回到神州,看看三百年后的今天。

        “怎么会。”鹤迦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似乎是很轻地叹息了一声,“我既然知道你会回来,又怎么真的放心下你一人,王兄还没有看见你成就你的宏图霸业。”

        作为兄长,他是了解她的。

        她胸有野心,必然要成帝。

        他没亲眼看着她登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始终成了一种遗憾。

        可就在方才他听那个长相奇怪的人称呼她为陛下,那么想必,她的心愿也已经实现了一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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