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时日,其实不过是几个时辰罢了。

        从她身体里的旧疾爆发,到急转直下,快到让彼时随行的水云轻也措手不及。

        鹤迦仍记得,他马不停蹄地赶到她身边的时候,她连已经躺倒了棺木中,面色惨白,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色。

        那时,她笑着对他说:“哥哥,好疼。”

        短短四个字,让顶天立地的燕王瞬间溃不成军。

        到底是怎样的疼痛,让很早就将所有情绪和真实感受藏起来的项澜竟也忍不住说出“好疼”两个字?

        可他没有任何办法,他一身所学,也无法将她身上的疼痛转移到他的身上。

        若是可以,他当然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代她承受。

        那或许是鹤迦第一次流下了名为“眼泪”的东西。

        在此之前,哪怕是数次被逼到绝境,他亦不曾流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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