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年轻的世家子弟还是年老的一辈,都惊讶地抬起了头,目光灼灼地看着高台上的女孩。
他们所见过的夜挽澜,永远都是一副从容不怕、气定神闲的模样。
这个世界上似乎都没有她办不到的事情,只要她想,那么她就能够成功。
可她说,她会怕?
“命只有一条,谁又不怕死呢?”夜挽澜笑了笑,“我数次濒临死亡,这个时候,我怕得不行,只是你们不曾看见罢了。”
有人好奇道:“那么夜小姐如何克服对死亡的恐惧呢?”
“如何克服?好问题。”夜挽澜淡淡道,“因为我知道,我若死了,我身后的一切也将被碾碎,我对神州、对你们的爱与责任,要远远大于我对死亡的恐惧。”
所以,她不能死。
又有人抿唇:“可……我们打不过啊。”
“打不过?谁说的?是他们说的,还是我们自己说的?数千年来,世界这个巨大的棋盘,有人上桌,有人下桌,但我们没有。”夜挽澜冷冷道,“我们从始至终,都坐在主位!”
这句话狂妄至极,可却又字字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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