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永宁公主的确如此。
“姑姑消消气。”颜舜华拦在夜挽澜的面前,“公主也是心急,想要将我们都召集回来。”
“本宫又焉能不知?”项鸣玉握紧了拳头,竟是梗咽出声,“可每回来一个人,永宁都要受致命的伤,这让本宫如何接受得了?”
她是看着项澜长大的,心疼她这个侄女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一身病。
她看着年幼的女童一步一步成长为足以撑起神州的未来女帝,这其中到底付出了多少鲜血,她也都懂。
她是真的……心疼啊!
“姑姑,不疼的。”夜挽澜轻声说,“血肉之躯疼痛的极限我早已体会过了。”
犹记得当初,她为了逃离九百九十九年的时间循环,也自残过无数次。
“你——”项鸣玉的心头狠狠一震,半晌,她只得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说说你,怎么能让我们放心呢?”
“姑姑大可放心,我比谁都重视我自己的命。”夜挽澜笑了笑,“我还有大业未曾完成,我不会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