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哪里话?什么对不起对得起的?”项鸣玉怫然不悦,“你对得起任何人,你没有错,姑姑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

        她当然也知道夜挽澜所谓的“对不起”到底指的是什么,无非是在自责自己走得太早,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

        可这种早就刻进命运轮盘中的事情,又怎么能是人说了算呢?

        一切都是注定的。

        “还是姑姑宠我。”夜挽澜笑了笑,“苏含烟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明天太阳升起之前,会有答案,在此之前,霍帅。”

        霍惊羽猛地从自己的思绪中抽回神:“霍某但凭公主殿下吩咐!”

        “不是什么上刀山下火海的事情,只是问你借个人。”夜挽澜说,“我需要带云轻离开这里一趟。”

        “公主殿下是想……”霍惊羽先是一愣,旋即恍然,“云轻是独立的个体,非我所有,公主殿下只需要问她的意见即可。”

        夜挽澜眉梢挑起:“如今,我倒是放心了。”

        花映月对谢临渊道:“学学。”

        谢临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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