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根银针被从苏含烟的身体里抽了出来,地上已经零零散散地摆满了三十多根针了。

        而每拔出一根针,苏含烟仅剩的生命力就会消散一点,且痛感会更加剧烈。

        上一次这么疼,还是苏含烟在她体内种下这一百零八根金银针的时候。

        苏含烟嘴角边的鲜血流得更快了,但她仍有气息。

        正如最开始需要这一百零八根金银针来固定寿元,将命留住,那么只要还有一根针没有被拔出,她就不会死。

        苏含烟知道,无论是三百年前还是三百年后,她都不是水云轻的对手。

        虽然如今的水云轻已经变成了蛊人,但她更是苟延残喘,只能任由水云轻宰割,看着一根又一根的针从骨头中抽了出来。

        她真的赢了吗?

        苏含烟的面上流露出了几分迷茫。

        “赢?”夜挽澜慢慢地蹲下来,从高处看匍匐在地上的苏含烟,“赢,要么是得到了什么东西,要么是获得了胜利,你又是哪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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